2015年5月27日 星期三

張志軍侵門踏戶(蘋論): 指金門要走正道、「不要當和平失去後才感受他的可貴」;陳為廷:佔領香港駐台北辦事處魔法阿嬤;畢業;真是隱喻的一日。拒予入境通知書( 香港入境處)


蘋論:張志軍侵門踏戶

台灣人民為什麼內心討厭中共?為什麼多數反對統一?除了體制不同、社會核心價值差異之外,中共官員很具破壞性的嘴臉,也是主因。
張志軍什麼人物?不過是中國國台辦主任,竟在金門與當地企業界代表座談時說:「金門應有中、長期規劃,要走正道,不要指望發展博彩業,否則小三通肯定是要關。」他還說:「不希望下次來金門時,發現這裡和廈門一樣高樓大廈林立……希望金門民眾能珍惜這塊土地。」
這是什麼態度?如果台灣陸委會主委訪問廈門時說:「不希望下次來廈門時,看到這裡大廈林立,因為這表示廈門人很不珍惜土地。」廈門人和中國人會作何感想?將心比心,張志軍就會明白台灣人民有多厭惡中共黨和政府了。
張的談話彰顯出他和整個中共幹部及政府官僚的4種心態:1、我可以干涉你的內政,你不准干涉我的內政。當歐盟的核心價值已經進化到各主權國捐出部分主權一起經營共善時,中國還沉溺在1648年《西發里亞條約》中的主權至上符咒裡佔盡便宜,更無視於聯合國通過的人權公約並持續迫害人權。如此明目張膽地干預台灣內政,今後他國批評中國迫害人權時,中國將沒有立場駁斥他國干預他的內政。
2、我可以傲慢自大,你不可以不乖乖聽話。要金門有長期規劃,希望金門要珍惜土地,是以上對下的口氣和態度。1949年以後什麼時候金門歸中國管轄了?
這個態度置台灣政府於何地?置馬總統的面子於何地?馬因逢中必軟,竟對張志軍的侵門踏戶唾面自乾,不敢牙迸半個「不」字。馬的懦弱將產生「破窗效應」,以後類似的羞辱將源源不絕。 

反博弈嗆關小三通

3、天朝意識。張的言行完全像古代皇帝的欽差大臣,所以口氣是教訓式的──不要指望發展博彩,並且恐嚇關閉小三通。原來中國把小三通看成給金門和台灣的恩惠而非互惠。張生長在威權專制體制裡,以為中央可以管一切,不知道在民主機制下,金門若要開發博彩必須透過金門人的公投,連總統和閣揆都管不了。
4、假道學態度。張教訓金門人走正道、珍惜土地,看看中共治下的中國走正道了嗎?珍惜土地了嗎?
張志軍的對台嘴臉讓中國對台的內心祕密昭然若揭,馬當局看清楚了嗎? 


張志軍何許人?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台辦主任。金門何所屬?中華民國福建省一縣。若彼國主任,妄言干預此國所屬一縣的縣政,這不叫干涉內政叫什麼?...
STORM.MG


這背後是博奕業多年的關說,懇求中國恩准其設立。


張志軍離金門 指「不要當和平失去後才感受他的可貴」2015-05-24  18:23
〔記者彭顯鈞/金門報導〕中國國台辦主任張志軍下午結束兩天一夜的金門行。張在離開前發表談話,強調和平很可貴,「不要等到路燈熄滅時候,才感受它的存在,當和平失去後才感受它的可貴!」也強調應繼續沿著正確道路走下去,「反對那些破壞、搞分裂那些勢力!」

張志軍說,算一下在金門時間其實只有三十小時,行程匆匆,但收穫頗豐,感謝陸委會、金門朋友熱情接待,也感謝金門鄉親熱烈歡迎。
張指出,這次來了以後三點感觸最深,第一是堅定維護台海和平穩定。金門這地方更知道和平穩定的可貴,幾十年來一路走來,和平來之不易,在享受和平穩定生活同時,要記住過去為了實現台海和平穩定付出的那些人,也不能忘記那些頂著巨大壓力,勇敢邁出兩岸交流合作第一步的朋友們。
張說,台海和平穩定之如此可貴,有時候可以想想,「不要等到路燈熄滅時候,你才感受它的存在,當和平失去後才感受它的可貴!」還是要繼續沿著正確道路走下去,堅定維護台海和平穩定,反對那些破壞、搞分裂那些勢力。
張接著說,堅定為兩岸民眾謀福祉,以百姓心為心、百姓念為念,真心實意辦好事做實事謀福祉。堅定走和平發展道路,這條路已經走了七年,充分感受到這條路帶來的紅利。
張意有所指說,「儘管這條路未來可能還會有曲折風波」,但是相信過去經歷與未來美好憧憬,能堅定信念與決心。
張說,真心希望,經歷過去大砲、小砲、砲打砲的局面後,廈門金門能成為兩岸交流的和平發展交流、共同繁榮之門。

香港獨立媒體網新增了 4 張相片。
〈陳為廷佔領香港駐台北辦事處〉
【佔中鎮壓即時】(23:43) 約20多人到達香港駐台北辦事處進行佔領行動。




剛回到台灣,要搬離在台北待了八個半月的住處。一大早去7-11拿紙箱的時候,碰到魔法阿嬤。
雖然說是她。但我也不是那麼確定。
她戴著口罩眼鏡、頭上頂著7-11的塑膠袋混搭外帶熱食的紙袋,透出蓬鬆白髮,坐在後方的用餐座椅上,對著來往的每一個顧客、店員咆哮:「你是不是間諜?你住哪裡?」。店員對我無奈地搖搖頭,不時對顧客、同事提醒:「不要理她、對不起,她就是那個樣子」。
彷彿已是常客。
我跟店員借來剪刀膠帶。在她旁邊默默組起紙箱的時候,想起許多魔法阿嬤的事情。
她就是這張照片裡,坐在818佔領內政部時那個地板彩繪上的女子。
那天晚上,她給大家帶來不少困擾。佔領剛剛開始,彩繪正在進行時,她就拿著一張板凳坐在上頭,對著抗爭者叫罵。大家起先不理,後來被罵得煩了,開始有人與她產生口角,甚至準備上前把她架走。
培慧和糾察隊趕緊上前去,安撫大家情緒,讓她繼續坐在那裏。
「沒有關係,她就是這樣。讓她坐著就好」。就像7-11店員那樣。
因為她也是我們在抗爭現場的「常客」。
在那之前幾年,幾乎在每一場抗爭中,都見得到她的身影。
她會帶著一頂紅帽子、掛著眼鏡,穿著粉紅色T恤,帶著她的道具百寶袋。裡面有水、有吹泡泡肥皂水、有喇叭,和各種可以發出聲響的小道具。
她在每一場抗爭現場、記者會中,在記者的後方,發出巨大的喊話、和噪音。
一開始當然難免感到厭煩。但後來,卻愈看愈感趣味。
除了對她能夠精準掌握每一場抗爭的能耐感到驚奇以外,她那些有時在抗爭教授發言時冷槍道「你們這些教授懂什麼人間疾苦?」,有時又指著方仰寧罵:「你們這些政府的走狗」的各種喊話,往往讓人覺得,她其實是抗爭現場最解構、最激進的抗爭者,不僅對政府、也對抗爭者提出批判。
後來,我們就叫她魔法阿嬤。
她不怎麼跟人談話。不喜歡被人拍照,所有偷拍她的人都會被罵。那麼多年,也沒什麼人了解她的身世。
直到有一次,抗爭告一段落,我在旁邊抽著菸,欣賞她的抗爭。她見場子散去、也慢慢收起道具,離開的時候,和我對上眼。向我走來,說:「陳為廷,我知道你!」。
我心頭一震。
「你一天要抽幾包菸?」
「......一包。」
「每次看你都在抽菸。別抽那麼多菸!」
「.....好、好。」
然後她就走了。
後來每次遇到,她都會在散場前跑來念我一次。甚至,有一次遇上我帶前前女友去抗爭現場,她還特別把她帶去旁邊講了半個小時。後來聽說,都是耳提面命「男人都不是好東西,要小心」一類的話題。
我聽了快要笑死。
後來818那晚,大夥勸了許久,她還是抵死不從。我見狀上前去,想說動用一下過去這段時間的情誼。想不到她一看到我,就大喊:「陳為廷,你走開!別想來跟我套交情!」
我一聽,摸摸鼻子笑笑,就轉身點了根菸走了。
想不到她見狀又補了一槍:「你還抽!叫你少抽點菸你就是不聽!」。
我轉身對她陪個失禮。
結果那天,她就在那張難坐的小椅子上坐了整晚,一步也沒動過。直到我在旁邊躺了幾小時起來,她也還在那椅子上正正坐著打盹。
她真的那麼討厭我們嗎?還是,那也是她支持抗爭的一種方式?我們到底是不是戰友?她每次,到底都在想些什麼呢?
我時常想著這些問題,但沒有機會提問。那天晚上,就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
後來,在318過後的某一天,我突然想起:「咦,魔法阿嬤怎麼那麼久沒有出現?」
不知道其他人還有沒有見過她現身。
偶爾點起菸來的時候,還是會想說,她到底為什麼放棄了她的抗爭?她還好不好?
就好像在許多不同的時刻,想起過去那些夥伴們一樣。組著紙箱時,也想著昨天深夜,一個老朋友才打電話來痛哭說:「去你媽的318!我好想回到2009年.....或是2012年也好。就是不要2014年!」。
「如果沒有318,現在會是怎樣?」。後來,我們總是常常想著這個問題。
而我從來沒有想過,會以這樣的方式,和魔法阿嬤重逢。
紙箱快要組完的時候,她批判的話題來到對面的修車廠:「這什麼爛修廠店,車又修不好,為什麼可以開那麼久!」然後,她頓了一下說:「讓想像力奪權?這樣還想奪什麼權!」。
我心頭一驚。
抬頭看了那間修車店、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沒有這句68年法國革命的標語啊。
那是她在某場抗爭中,學來的口號嗎?
紙箱終於組完。
要離開的時候,她終於和我對上眼。
我卻卻地問說:「妳是那個.....妳記得我嗎?」
時間停頓幾秒。
然後她突然搶走我的紙箱,往門口奔去,將我的紙箱丟在門外的人行道上,對我大吼:「你是哪來的?你原本就住在這裡嗎?你這個間諜!」。
店員趕來對我道歉,我笑說沒關係。
到門口撿起我的紙箱,望了她一眼。點了根菸離開。
轉身的時候,我故意放緩了幾步。心中隱隱期待說,她會突然放棄她的演示、或者突然記起我來,對我再喊一次「少抽一點!」的叮囑。
但她沒有。
回來的路上,直到現在,都隱隱在安慰自己:沒關係,也許那根本不是她。根本不是她。
昨天從總圖走出來,要到註冊組辦最後一道離校手續的時候,經過行政大樓。 魏揚說:「欸幹,兩年前我們還在這裡幫你抗爭」。
那是2012年底。「沒禮貌事件」之後,校長陳力俊向社會道歉, 基進筆記和清大社會所的學長姐,發起一場「悼清大言論自由已死」的行動。數百人浩浩蕩蕩,從梅園出發,最後到行政大樓前高喊「校長說要有禮貌,不如來跳健康操」。然後就真的跳起健康操。
堪稱二十年來,清大最浩大的一場行動。
兩年了。
那麼巧,蔣偉寧也在昨天「畢業」;五年前因野草莓被以「集遊法」起訴的李明璁,經釋憲、再審後,也獲判無罪。
真是隱喻的一日。
讓人想起2008年新竹野草莓在清大海報牆前的靜坐隊伍,和許多基進筆記的編輯會議裡,各種爭辯、討論的夜晚。
五年前,我們都沒預料到,那些即將襲捲而來的滾滾浪潮。
而我們已然走到這裡。
五年,感謝、對不起的許多。或許,我們還是很難同意,這是一所偉大的學校。但無論如何,多年後,我們終究是會記得:我們已然在此,無怨無悔、用力活過。
 ·





拒予入境通知書。
香港入境處的辦公室,是一個全部漆白、只有簡單辦公電腦的極簡空間;四、五名職員,清一色英俊挺拔、標緻亮麗,那種,港片裡菁英公務員的樣貌。至於主責我這個案子的大姊姊,見到她第一眼,我就被電到了。
入關被阻,他們禮貌地請我進入房內,「確認一下相關資訊」。
獨自坐在房裡的椅子上,看他們低聲暗語,拿著我的證件來回確認走動,而我手裡只有全無訊號、與外界全然阻斷的手機。那一刻,才終於有點不安起來。不知道外頭的夥伴現在如何?若要遣返,會被留置多久?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更強硬地抗議,要求台北駐港辦事處、或至少律師前來?
還沒拿定主意,大姊姊已經備好文件。
「你這次來香港待幾天?」
「四天。」
「來做什麼?」
「去七一遊行。」
「喔,就是去遊行。」她看著電腦,皺起眉頭。聽起來好像「去遊行」也沒什麼大不了,她有空每個禮拜也會去個幾次的樣子。「但,就我們的資料,你的台胞證已經失效了。」
「為什麼?照上面日期,至少到2018年。」
「正常來說是這樣,但按資料,上面已經註銷了你的證件。」
「『上面』是誰?」
「我們並不清楚。」
語畢。她請我稍候。
接著走進幾個那種綠色制服的警察,我心頭一驚,覺得苗頭不對。結果是搜身、兼把我包袱裡的所有東西掏出來搜了一遍。警察如臨大敵,像對個運毒嫌犯、或某種恐怖份子似地,仔細搜索我包包裡的每一個夾層。
直到他們發現掏出來的盡是些衣服、內褲、電腦、和懶熊系列的鑰匙圈。才放鬆起來。
搜身完,大姊姊拿來包括這份「拒予入境通知書」在內的幾份文件。告訴我,他們得將我遣返,「這是政治因素,我們也沒有辦法的」。
然後,就在約十名入境處職員的護送下,將我送上了最快一班回桃園的飛機。
離開的路上,我問她說:
「這裡有沒有吸菸區?」我想,多少在這多留一下。要不然,我來香港這趟唯一做的事情,就是下飛機的時候敢去廁所上的大號。
「你還那麼年輕,抽什麼菸。」大姊姊就笑了。「沒有辦法,可能沒有安排你抽菸的時間了。」
登機口,他們目送著我走上飛機。
旁邊排隊上機的國人認出我來,抱著狐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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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前,就有不少朋友提醒,如果硬要闖關,恐怕得想個「非去不可」的理由。否則,可能會被批是「作秀」。
但我想了幾天,後來覺得,其實,哪有什麼特別的理由。
想去香港的理由很簡單,就是看看朋友、看看公投、看看七一。這裡每一項,都對我們有著無比的魅力。都是每一個「非去不可」。
我深刻記得,去年七月,是我首次出國,也是第一次參與香港的七一大遊行。
我很想念七一前夜,和香港學聯的朋友,邊趕置著隔天「街站」的道具,邊在樓梯間邊抽菸,邊聊他們這幾年的重啟的運動浪潮,談他們在校園組織的艱難、談他們怎樣和碼頭工人一起罷工;
我也印象深刻,和學民思潮那些平均年齡我們小三到四歲的中學生,走訪前年他們政總廣場,從上空俯瞰, 黃之鋒從那個街口、比到這個街口,說:「那時候,這裡滿滿都是人。」的時候,他那個屬於這座港城的,充滿盼望、與堅毅的眼神。
尤其、尤其是那個大雨中的七一。走在幾十萬人中,感知在台灣許久未見的憤怒、與湧動。
後來,這一年裡,這些香港朋友們也相繼來台。
那時,他們已經摩拳擦掌,在為下一輪的戰事,做足準備。
後來在看著 Willis Ho與村民一起衝擊立法會,與夥伴們一起因案而在街上接連被捕的時候,我總是想起幾個月前,和她一起站在大埔小君姊家前的稻田旁邊,談這塊「農業特定區」是如何抗爭而保留下來、談起(那時候還在的)張藥房的處境,她問起這整塊開發的面積、和戶數,發現東北新界的開發面積是大埔的四倍,戶數則差異更大、居民歧見更深,她嘆了一口氣說:「好難。」的時候,那種疲憊的樣子。
看到這陣子佔中普選公投終於啟動。就想起那天晚上飯吃到一半,在清大宵夜街上的日本料理店對面的矮椅上, 陳樹暉細數著他們這次回去,還得加緊腳步,趕先完成所有香港大學生共同凝聚共識的「學界公投」。而我還在深深訝於那個程序的繁複、與龐大。
為什麼非得這時候去香港?
其實,不外乎想在這個運動最高漲、也最艱難的時候,去那個現場,看看這些朋友們的臉龐。去親眼看看佔中公投的票口、看看東北新界這個地方。想看看他們,從那時,到現在,究竟又走了多遠。
與其說「與港交流」,不如說,在與中共、與更激烈的地產霸權第一線鬥爭的經驗上,我們更希望去「向港學習」。
有些人會建議,也許過了七一,再赴港的機會也許較大。
但我心有不甘。
總是覺得說,如果這壓根不是件錯事,憑什麼我得屈就那條紅線,剝奪我見見這些朋友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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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台出關的那一刻,面對大陣仗攝影機,突然覺得說,「幹,當拎北張志軍喔」。就戲謔地揮了揮手。
開完記者會,走下樓的時候,我模仿張志軍那假掰的口氣說:「各種聲音,我都聽到了」,後來想想不對,改口說:「這次去香港,各種聲音,我都沒聽到」。林飛帆他們就笑死了、我也笑得很爽。
但其實,還蠻不好笑的。
不過才短短一天前,張志軍就從這個關口離開。
不只是我們,這幾天,不少預計前往香港的公民團體成員,也遭到阻擋。
馬政府講了各種「對等」、各種「自信交流」。但老實說,只准中共高官來台統戰,卻無力保障自己的國人赴港、赴中,除了「表達遺憾」,連一點異議都不敢有。有這種陸委會,我們還需要敵人嗎?
這不僅戳破了國共的「兩岸和平」謊言,更十足反映了馬政府的無力怯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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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送上遣返班機的那一刻,香港就下起雨來。
在這普選方案公投的最後一夜,港人仍在雨中踴躍上街投票。返抵國門,得知開票結果,共計有八十萬港人上街投票。其中最高票的「真普選聯盟」方案,獲得33萬票的支持,次之的「學界方案」,也僅輸三萬。
至此,公投伊始,人們對突然衝高的票數,是否由中國網軍動員擾亂系統所致的疑慮,一掃而空。
這八十萬票,確是港人扎扎實實、不可動搖的民主實踐。
我這才想起前一晚和黃之鋒相約,若順利進得去,就約在港大,一起看開票。
如今失約,還是蠻失落的。
但想起開票口此時各方的狂喜、燥熱、挫敗但更篤定的再戰也好,各種持續向前的浪潮。就寬心一點。
出關的時候,有記者問:「擔不擔心,就此進不去香港和中國?」
我頓了一下,心裡也是有在想說:「幹,我下學期就要去念清大社會所的中國研究組,進不去的話,我是要怎麼做田野寫論文啊?」。
但再想想,又覺得,怕個屁啊。回答說:「沒在怕。因為我愈來愈覺得,再這樣下去,沒過多久,我們必定看得見這個暴政的退讓、甚或倒台」。
威逼尚存,這裡仍有綿延無盡的戰場。
無論如何,我們總是會在盡頭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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