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0月28日 星期二

缪詠華;邱振瑞 2014 譯藝獎


2014
日期:11月15日周末,10:00~ 13;00
地址:台北市新生南路三段88號2樓
電話:(02)  23650127

缪詠華女士(譯藝獎(I))

邱振瑞先生(譯藝獎(I)) :簡歷.獲獎感言(邱振瑞 2014)

專題演講:蘇錦坤先生:西貝貨:偽裝的翻譯 (ppt)

2013

受獎文 (梁永安: 2013年譯藝獎 (II))

翻譯半生緣 (張 華)(譯藝獎(I))

特別來賓:美國徐錚夫婦、缪詠華女士、熊維強夫婦

2008
汪永祺先生 (譯藝獎(I))
梁永安 (譯藝獎(I))

 特別來賓William Scherkenbach夫婦、鄭明萱女士和三十餘位參加戴明博士獎座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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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歷.獲獎感言(邱振瑞 2014)

簡歷.獲獎感言

簡歷

邱振瑞,著名翻譯家,作家,餘暇發表詩作和散文於文藝副刊,經常撰寫書評推廣讀書風潮。二○○二年起,於文化大學推廣教育中日筆譯班講授日本現代小說及其翻譯技巧,終生以培育譯壇新秀為己任。
著有小說集《菩薩有難》(商周出版)、《來信》(允晨文化)。《日本近現代暢銷書的歷史》(撰寫中)
代表譯作有《戰爭時期日本精神史》(行人文化)、《親美與反美》(群學)、《編輯這種病》(時報文化)《這本書要賣一百萬本》(遠流)等四十餘冊。



獲獎感言
作為跨文化使者的翻譯


翻譯是一種神奇的精神活動,一種跨文化的傳遞性的使命,透過譯者的精細妙傳,晦暗難懂的思想變成可理解的和可促膝對談的風景,譯者自身不但受其啟迪,閱讀受眾經由這樣的意義轉化,其世界因此復興起來,內在視域變得更為廣闊透徹。卓越的譯者賦予文本新的生命,以高雅的姿態走入我們的生活,如春雨般絲絲浸透,不著痕跡地熏習我們的思惟方式。從這個意義上而言,譯者不僅肩負起神聖的文化使命,與此同時,還為自己覓得精進的路途,為自己找到道成肉身的起點。詩意地說,每個譯本的完成,就如同竣工新立的墓碑,乍看去,它們外表比石頭沉默,內在深處卻熱情如火。它不需要像普羅米修斯從宙斯那裡盜火,譯書的理想自然會催生出這種溫暖人心的火影。


***** 邱振瑞在博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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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校長及各位教授:

學生還在緊鑼密鼓地趕手邊這本大部頭的小說。為了以防萬一,十月底以前來不及寫出洋洋灑灑的得獎感言,再加上曾有前輩表示「對今年得主甚為陌生」,因此小妹先隨函附上小妹「從影」以來的電影字幕翻譯作品,作為權宜之計。


上面連結是我結識多年的網路帥哥麻吉熱心且辛苦地幫小妹專門製作的小妹電影字幕翻譯匯總,剛好藉這次「得獎」的機會,我也順便回顧了這些年來在電影字幕方面的一些翻譯歷程。

得獎感言及小妹簡歷,十月底若無法如期奉上,便請校長及各位教授多寬限個兩天。
Dear Ms. Miao and HC,
   失敬,原來除了翻譯法文作品之外,也是電影字幕的辛勤工作者。
 翻譯界常說翻譯是原作的奴隸,辛勤卻毫無地位;電影字幕的翻譯者是諸多甘心作奴隸的人之中最無人知的一種。電影既然是藝術,劇本既然已經在文藝殿堂裡有一把高腳椅可坐,為何字幕翻譯者仍然被當成童工呢?
 我看不懂法語電影,不過,我和我的小孩一起看英語電影時,如「The Great Gatsby」,我的小孩喊了幾次翻譯錯了之後,乾脆把字幕觀掉,專聽英文,比較能欣賞劇情。
 近日,電影字幕改由中國工作人員翻譯,英語電影的字幕水準倒退了四、五十年,字詞譯錯,字幕打了錯別字,甚至一兩句對白直接跳掉不譯。
 我只是說,字幕翻譯者一直未得到電影行銷者的合理對待,更不要提「敬重」兩字,應該是敬重電影字幕翻譯者的時候了。
     Yifertw

2014.10.22 早上錦坤兄來拿書--他上周託我買的套書《雜阿含經校釋》
(8冊,4000元)。談最多的是下月的譯藝獎,因為他要專題演講,可對今年的得獎者
不熟...... (都怪我懶,沒寫簡介。得獎者都是認識十年以上的朋友,他們在法文和
日文等領域的翻譯成績,很容易從"博客來"等網站找到.....)
恰巧看到繆詠華女士的一篇簡單自述,或可參考:



Yifer兄失敬了,

電影字幕翻譯,照我的說法就好比翻譯界的(不留名)artisan,書籍翻譯才是(名留青史)artist。

目前唯有影展會打出譯者姓名,但一般觀眾影片尚未完全放映完畢便急於離席,所以會注意譯者姓名者也就寥寥無幾了。

翻譯原本就是個寂寞的行業,電影字幕翻譯更是。

小妹除了電影翻譯外,也從事書籍、文化、藝術等各類文本翻譯。請兄台靜候小妹「得獎感言」,屆時希望能將這些始末,做一完整交代。

晚安!

繆詠華新增了 2 張相片。
咳咳,明天本姑姑要進城去...本姑姑還能幹啥?還不就講莒哈絲麼?
話說這本《懸而未決的莒哈絲》訪談錄,2013-06-29就已經由麥田出版了,至今一年有餘,似乎依然風行不墜,還有人邀我前去分享。
我跟莒哈絲的姻緣開始得挺早。大三小說課,老師選了《如歌的中板》(Moderato cantabile,或譯為《安妮的戀情》)作為教材,大四的時候,適逢《情人》(L'amant)出版,由於莒哈絲情人的華人身份,這部小說自然就在華人世界引起額外關注。
莒哈絲喜歡用短句,閱讀起來、理解起來相對輕鬆。《情人》一書的書寫極其抒情,宛若一篇優美的散文,當初的確令我極其著迷、沈醉。我曾經一度成為不可救藥的莒迷,買了無數本她的著作,還曾經跑到諾曼地的黑石旅館,為的就是看那片她看過的大西洋,我當然也去過她位於拉丁區的 小公寓聖伯諾瓦街五號,也數度親赴她位於蒙巴納斯墓園的墓前憑弔過、緬懷過,我甚至還哭過,凡此種種,我在我的兩本著作《長眠在巴黎》《巴黎文學散步地圖》中均有所著墨。
此外,2014/08/08 聯經出版的《2014年瑪格麗特‧莒哈絲特刊》中,我也曾撰寫過一篇專文記述我成為「莒迷」的始末,有興趣的可以參閱我臉書的網誌連結:
有位我非常重視的朋友曾說:「莒哈絲有你這位代言人,她地下有知,也可以含笑九泉了。」
或許真是如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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